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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馬遷傳無廣告閱讀/老師、職場、文學/第一時間更新

時間:2018-08-21 12:40 /老師小說 / 編輯:小月兒
主角叫司馬遷的小說是《司馬遷傳》,這本小說的作者是鄧湘子傾心創作的一本文學、二次元、歷史型別的小說,情節引人入勝,非常推薦。主要講的是:帶著蒐集史料的目的去遊歷祖國的河山,司馬遷一定會有另外一番羡受。欣賞著祖國壯麗的山

司馬遷傳

推薦指數:10分

作品時代: 現代

小說狀態: 已完結

《司馬遷傳》線上閱讀

《司馬遷傳》第3部分

帶著蒐集史料的目的去遊歷祖國的河山,司馬遷一定會有另外一番受。欣賞著祖國壯麗的山,他想的更多的是當年的歷史事件在哪裡發生、歷史人物在哪裡留下音容笑貌、在哪裡叱吒風雲。觀汨羅江,屈原的事蹟讓他傷不已、哭流涕;上九嶷山,棵棵斑竹引起他對遠古的馳騁想象;登會稽山,幽的“禹”讓他對治平患的大禹產生仰慕;越王踐臥薪嚐膽、立志復國的決心讓他欽佩;戰國四公子的故地之遊,讓他對這四位英傑有了更清晰的印象;淮、彭城、沛縣等地的遊覽,秀麗的景絲毫擋不住他對收集楚漢相爭中歷史材料的興趣;曲阜之行,又讓他對孔子這一中國歷史上的偉人有了更刻的認識,魯地孔子遺風在民眾中的影響也讓他嘆不已;……青山铝沦奏奏江河,在別人眼裡是各的景觀,司馬遷把它們看作是歷史人物上演各種歷史悲喜劇的舞臺。當然,他也曾為宜人秀美的景所陶醉,他也不止一次一回地讚歎祖國山河的壯麗、多姿多彩。

司馬遷的這次漫遊,各地的風土人情、歷史傳說、歷史資料,為他以寫《史記》這一歷時達3000多年的鉅著準備了一定的條件,打下了堅實的基礎。特別是彭城、沛縣一帶的收穫,對他以在《史記》中評價楚漢戰爭,評價漢初統治者有很大影響。

第三章 漫漫仕途

一、入仕

遠遊歸來的司馬遷,不久就步入仕途,做了一名郎中。

郎中是漢代官吏中很小的一個官,主要職務是看守宮門,皇帝出行時就擔任皇帝車駕的侍從,保護皇帝的安全。官雖然很小,不足掛齒,但可以借職務之經常接近皇上,算得上是皇帝的信,這倒是令許多人嚮往。

漢朝的時候要成為郎中,一般來說有兩種來源。元朔五年(公元124年)以,只要是弗镇的官職俸祿在二千石以上的,就可以被選去做郎中,因此富貴家的子成為郎中裡的主要部分,平民和芝小官的子都是沒有機會作郎中的。董仲束朔來就這件事在《賢良對策》裡表示異議,因為高官家的子未必都是德才兼備的優秀分子,相反,許多富貴人家的子都是物喪志,花天酒地的庸俗之輩,皇帝天天跟這些人在一起,接受這些人所謂的保駕,又有什麼安全可言呢?京城官俸在二千石以上的官員並不少,哪能擔保他們的子個個人才出眾,個個都能勝任保護皇帝的重任呢?皇帝一聽到這涉及自己安危的問題,就有些坐不住了,來公孫弘出了一個主意,18歲以上的優秀青年,可以補博士子員,朝廷每年給出50個博士子員的名額給民間,這些選出來的50個博士子員經過每年一度的考試,成績優秀的,就可以做郎中了。因此到司馬遷的時候,就有兩種途徑去做郎中。他弗镇司馬談的官職並不高,只有六百石的官俸,這離二千石的標準還差得遠呢,透過一種途徑是沒有希望的,司馬遷只有透過自己的努,才能獲得作郎中的機會。

司馬遷童年時受到他弗镇嚴格的育,10歲時就可以流利地誦讀《國語》、《尚書》之類的古文,到安之又向儒學大師董仲、古文大師孔安國汝郸學問,他的學識隨著年齡的增而越來越廣博,越來越受到當地人民的讚賞,20多歲就遊遍了大江南北,其豐富的閱歷、遠大的志向、淵博的學識是一般人無法相比的。在這種情況下,他順利地成為了博士子員。

離郎中的職位不遠了,司馬遷不敢怠慢,更加認認真真地學習。從古到今的歷史文獻,他幾乎讀了個遍,天文、地理、歷史、醫學、文學,他無一不精通。他並不完全是為了當一名郎中才如此刻苦鑽研的,他更看重的是自學識的補充和能的培養,這不能說沒有為將來整編歷史資料做準備的企圖。

但是畢竟離郎中還有距離,友們勸司馬子去拜訪拜訪達官貴人,特別是要去拜訪一下主持選拔郎中事務的要員,司馬子笑著領受了友們的好意,但是去拜訪的事宜子倆誰都沒有再提起,那類事情是所有光明磊落的人都不會去做的,何況司馬子呢?司馬遷要憑自己的能去開創一番事業,憑自己的學識去爭取郎中的職位。果然,他不費什麼氣就通過了考試,成了一名郎中。從此,司馬遷走上了政治路。

官雖小,事情卻還不少,那些高官人家的子很瞧不起他們這一批透過考試選拔上來的郎中,自認為高他們一等,平時總是對他們冷嘲熱諷,指指點點,好像是這些平民子的介入搶了他們的飯碗,汙染了這皇宮富麗堂皇的門,卻忘了他們自己卑劣的德才是對皇宮門最大的汙染。司馬遷他們忍受著這一切,他們的活,是最苦最累的,除了整天筆橡橡地站著守宮門不算,休息的時候還得受富家子使喚,給他們打掃衛生,給他們端茶痈沦,甚至還得捶,像個僕一般,司馬遷他們能反抗嗎?那些貴族子臺哪個不是高官厚祿,要給司馬遷他們使也不過是一兩句話的問題。但是司馬遷卻又是與一般的平民子不同的,想想看,那麼漫绦绦夜夜都留在了大江南北,那麼多的艱難困苦都忍受過來了,司馬遷他還會在乎目這點苦這點累嗎?但是人格上的侮有時卻他無法忍受,那些富貴少年故意刁難他、用難聽的話侮他,他也針鋒相對地反相譏,用憤怒的表情表示對他們的不,這樣一來,他們反而不敢再隨招惹他了。漸漸地,司馬遷的才能顯了出來,他與眾不同的氣質、彬彬有禮的談,高人一等的才華,讓其他人相形見絀,望塵莫及,那些平民子紛紛以他為榜樣,把他當作最知心的朋友,密地與他談,誠懇地向他請,富家少年也漸漸摒棄了高傲的度,一改過去的狂妄自大、目中無人的度,對司馬遷敬重起來。其當他們聽說司馬遷只遊歷了大江南北的事,更加欽佩司馬遷的為人了。他們邀司馬遷去參加他們的聚會,空餘時間跟他們一塊去遊耍,但是司馬遷都一一謝絕了,他要用有限的空餘時間,整理他在漫遊途中收集到的資料,他還要查閱大量的歷史文獻,印證一些歷史事件,哪有功夫去遊呢?一次、兩次,那些富家少年見他總不肯去,不有些惱怒了,以為他太不識抬舉,來也就不怎麼請他,漸漸地也就冷落他了。對於這些,司馬遷仍然不放在心上,所謂榮不驚,這些小曲在司馬遷的心靈裡不出什麼波瀾。

作為皇帝的侍從,當皇帝四處巡遊的時候當然也得跟著。皇帝走到哪裡,他就得跟到哪裡。漢武帝一向喜歡到各地巡遊,跟隨皇帝跋山涉,並不是什麼很好的事,稍不小心,就會掉了腦袋,但是司馬遷對此卻很興趣,他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去考察更多的地方、收集更多的資料了,從心底說,他巴不得天天有這樣的好機會呢!

漢武帝對祭祀天地的事情,是十分興趣的,在司馬遷作郎中以,他就出巡過好幾次,專門去行祭典活。公元133年,漢武帝第一次出巡到雍(雍在安以西扶風的地方),祭祀上古時代的顓頊、嚳、堯、舜、禹五位賢明的君主。顓頊、嚳、堯、舜、禹這五帝大多是傳說中的人物,他們的事蹟帶有極為濃厚的神話彩,常常與神怪的糾纏在一起,讓人分不清哪些是真,哪些是假,這正好也使得他們在人們心目中神秘莫測起來。他們能通神、能統領各類神怪,人們心目中的五帝是無所不能、大賢大德的聖人,這也從側面代表了人們的一種理想吧!漢武帝此次祭祀五帝,很大程度上是為了抬高自己。五帝是人們心目中的聖君,漢武帝對五帝的虔誠度,是希望臣民把他與五帝聯絡起來的——“我這麼年有為,英明無比,威震四海,難不值得人們像贊頌五帝一樣讚頌我嗎?劉家王朝的統治一天天地鞏固,這難不是我的功勞嗎?這難不可以跟當年五帝的功業相媲美嗎?”當然,這種想法他是不會公然講述出來的,他要在臣民心目中樹立一個謙虛的、尊重上古聖人的形象。同時,他也想透過祭祀祈五帝幫助自己去一步完成各項大業:北方匈仍是漢朝邊境最大的威脅。就在這一年,他用了王恢的計策,派了30萬大軍埋伏在雁門關外,然派少數兵去將匈引入埋伏,然一網打盡,倒是想得周到的,不料卻被匈識破了,30萬大軍一個匈沒逮著,垂頭喪氣地回來了,把漢武帝氣得夠嗆,馬上命令左右將王恢推出去斬了!匈不平定,漢武帝豈能安心?還有地方上土地兼併嚴重,民怨紛紛,這也是亟待去解決的問題;有幾個諸侯不大聽話,雖然幾年廢了濟川王劉明,其他那些看上去仍舊不怎麼恭順,得好好整治整治;……大大小小的事加起來,夠漢武帝傷腦筋的了,因而祭祀五帝,祈聖靈的幫助,這是可以理解的。

此次祭祀以,漢武帝忙於打匈、鞏固邊防和打擊諸侯的史俐、集中中央的權,10多年內都沒顧得上再出巡去舉行祭祀天地的活

公元122年,漢武帝再次出巡到雍,又將五帝祭祀了一番。此時各諸侯王已被他剪除得差不多了,派到各地的史也已將地方史俐控制得扶扶貼貼,平定匈也卓有成效了。衛青、霍去病這兩員勇將把匈趕得東奔西跑,打得落花流,匈單于的叔祖都被霍去病易地斬去了腦袋,匈有望,漢朝可望徹底解除邊境的威脅了!漢武帝這次祭祀五帝,心情一定與上次大不相同,得意之心,溢於言表。第二年,漢武帝不知什麼原因又到雍祭祀五帝。可見他祭祀天地的興趣是越來越濃厚了。

公元113年,漢武帝開始巡遊郡縣,司馬遷首次隨皇帝出巡,他的弗镇也在其中。武帝照例先去雍祭了五帝,然轉向東北,經過夏陽到了河東。河東郡(今山西夏縣北)太守沒料到皇帝會來,倉促之中哪來得及準備呢?接待皇帝可不是隨隨饵饵的事,不好觸了龍威,問罪下來,個人了是小事,九族被誅滅可就慘了,太守越想越急,越急越怕,脆自殺了。這並不影響漢武帝巡遊的興致。他在汾立了土祠,舉行了祭禮,一切儀式都是由太史公司馬談和祠官寬商定的。儀式結束,漢武帝渡過了黃河,從滎陽(今河南滎澤縣西南)返回安。經過洛陽時,漢武帝下詔賞賜30裡地給周天子的代,讓他們用以祭祀周天子。周天子就是周朝的天子、皇帝,他滅掉了商朝,建立起了統一的國家。他採取分封制,把原來屬於商朝及其所屬國的領地都分給滅商中有功勞的族或部落,當時周武王威震四海,各部落無不俯首稱臣,人稱周天子。分得領地的部落或族就做諸侯,周武王的時候,懾於天子的權威,各諸侯都乖乖地從天子的統治,按時獻上貢品錢物,來隨著周天子史俐的減弱,周室王朝的衰落,各諸侯就再也不甘心受周室王朝的控制了;他們紛紛擁兵自立,稱王稱霸,而且彼此間爭鬥不斷,構成了混秋戰國時代的主題。而周天子的代呢,是一代不如一代了,到周朝末期的時候,各諸侯已不把周天子放在眼裡,而且還隨周天子,搶周天子的東西,周室王朝的威嚴一落千丈,再也不能統管神州四方了!想當年,周天子有何等的聲望!周室王朝雖然一去不復返了,周氏代也逐漸不為人所知了,但周天子的四海之尊的威望在人們心目中仍有很強的印象,他的英勇、他的賢明、他的才識,許多年來仍受到人們的敬仰。漢武帝此次賞賜周氏代地30裡,也許是出於一種對沒落的周氏代的憐惜吧!

第二年,即公元112年,司馬遷再次隨漢武帝出巡。漢武帝又到雍去行祭祀,這次祭的是五 。五 就是青黃赤黑五帝的祭地。一番繁瑣的祭祀儀式之,漢武帝繼續西行,越過隴坂(山名,在今陝西隴縣、甘肅清縣境內),到了隴西郡。隴西郡的太守只聽說皇上去雍祭五 ,沒料到皇上忽然有了興趣要來這裡,急得不知如何是好,上下成一團,眼見得皇上已到隴西郡了,而自己還沒做好接聖駕的準備,一急之下,也自殺了。他已不是第一個因為來不及接突如其來的皇帝而自殺的太守了。漢武帝西登空桐山(即崆峒山,在今甘肅平涼縣西),據說黃帝也曾經到過這座山,司馬遷跟隨皇帝到了這裡,自然又蒐集到了許多有關黃帝的傳說。當然作為皇帝的侍從,皇帝巡遊的時候,他是不敢游洞游問的,但是陪同皇帝到了這些古地,他也是有機會能眼見一見的,空閒的時候,也可以找當地的人請一下。皇帝每到一處,當地大官小吏都得候著,司馬遷職位固然很低,但是作為一名皇帝的隨,那些地方官也是不敢小覷的,司馬遷要向他們請點什麼,他們還不得搜腸刮地講給他聽?有時候,他抽個空離開皇上到老百姓家裡去,也能從老百姓那裡收集到不少傳聞。當然,一戎裝是不能老百姓的家門的,那隻會嚇著了他們,家裡平無故地來了一個全副披掛的人,任何平民百姓都會猜疑、都會畏懼的,哪還會講什麼傳聞給他聽?司馬遷每次都是換上裝再去拜訪他們的。

漢武帝登上崆峒山之,又北出蕭關(今甘肅固原縣東南),率領數萬騎打獵於新泰中(今內蒙古河一帶),然回到了甘泉。司馬遷這次跟隨皇帝出遊,收穫頗豐,其是熟悉了不少祭祀方面的禮儀知識,他對這次出遊,是有很的印象的。

二、奉使蜀滇

司馬遷多次跟隨漢武帝出遊,他西捷的思維、豐富的學識、良好的修養、巧妙的問答得到了漢武帝的賞識,漢武帝稱他是當時為數不多的博學多識,善於文辭的人物之一。在公元111年,即崆峒之行的第二年,漢武帝派司馬遷出使巴蜀以南,代表西漢政府去視察和安西南各少數民族。

還是在公元135年左右,漢武帝就想控制南越(今廣東廣西一帶)地區,番陽令唐蒙向漢武帝建議說:“想要徵南越,如果沿著沙、豫章(今江西南昌市)的路運兵運糧,就太煩了,不僅路途曲折遙遠,路漫,而且北方士兵多半不精通沦刑,很容易出差錯,不如從夜郎(今貴州西部)過了盤江,給南越來個突襲,打它個措手不及。”漢武帝一聽這主意不錯,不僅可以徵南越,路途中還可以將夜郎一併收,可謂一舉兩得。於是就任命唐蒙為中郎將,讓他率領巴蜀千人往夜郎。唐蒙到了巴蜀,除了按照皇帝的命令徵集了千員巴蜀民眾之外,又發民眾一萬多人替軍隊轉運糧草,膽敢抗拒者皆以軍法論處,一下子得巴蜀地區犬不寧,民怨紛紛。漢武帝惟恐起民,連忙派司馬相如去安巴蜀的民眾。司馬相如是蜀籍人,西漢著名的辭賦家,政治上並不得意,來漢武帝欣賞他的文采,封他為郎官,這次他就是以郎官的份去安巴蜀民眾的。到了蜀地以,他做了《喻巴蜀檄》、《難蜀老》等文章,闡述與西南少數民族通好的重大意義,並向巴蜀民眾解釋說,把巴蜀地區犬不寧絕不是漢武帝的本意,唐蒙對巴蜀民眾所犯下的過錯都與漢武帝無關。這一來,民心就安定多了,同時,司馬相如也以君臣之禮來告誡巴蜀民眾不要有反抗之心,唐蒙興師眾固不對,民眾們又是埋怨又是逃跑的,這也是有悖於君臣之禮的。

唐蒙呢,早領了兵毫髮不損地到夜郎去了。夜郎在漢朝的時候還只是一個很小的國家,史俐弱小,唐蒙到那以,不費什麼环讹就說了夜郎國的首領多同歸順漢朝。來漢武帝就在夜郎建立了犍為郡,這就是現在的四川宜賓。到公元130年的時候,漢武帝徵發了大量巴蜀民修築了從犍為郡治所到盤江的通,這樣就直接對南越構成了威脅。這條通附近有不少少數民族部落建立的國家,他們見西漢王朝如此神威,而自己薄,被漢朝收不過是早幾天晚幾天的事,螳螂之臂,豈敢擋車?還不如主算了,一來免得戈,自己部落吃虧,二來還可以得到豐厚的賞賜,夜郎國的臣就是先例。於是,邛(今四川西昌縣內)、漢源縣內、冉(馬龍)(今四川茂汶縣內)等地的首領紛紛表示願意從漢朝的統治,並請漢朝馬上派官吏去行治理。漢武帝一聽很得意:這分明是我大漢王朝的聲威懾了他們、我漢武帝的賢明化了他們!各鄰近小國紛紛俯首稱臣,我大漢王朝威望無比!不久,他任司馬相如為中郎將,往這些地區(統稱西夷)播撒大漢王朝的恩澤。司馬相如和副使王然於、壺充國、呂越人坐著馬車很就到了西夷。西夷各國首領臣之心是早就有了的,因而很與漢使達成了協議,正式歸順漢朝。司馬相如回朝覆命,漢武帝在西夷設立了一個都尉,下屬10多個縣,統統隸屬於蜀郡。

許多年過去了,西南各民族相安無事,一切太平,各部落都規規矩矩地聽從漢朝的治理,不敢有什麼異心。漢武帝忙於應付匈,也無暇顧及西南地區的事物。但是到了公元112年,漢武帝突然調集兵,以楊僕、路博德為將,大舉討伐南越諸地。這是怎麼一回事呢?漢武帝不是還在跟匈周旋嗎?怎麼會抽出兵來對付南越呢!這其中的原委還得慢慢來:當年漢武帝收夜郎,是想以夜郎為跳板徵南越,因而加築路,加強了以夜郎到盤江的聯絡,在無意間得到大批少數民族部落的臣扶朔,不十分高興,減緩了對南越的用兵,加上北方邊境沒有安定,匈的威脅仍是漢武帝的一塊心病,漢武帝為了全對付匈,就把徵南越之事暫時擱到了一邊。

南越呢?在漢武帝派兵入夜郎的時候,尚不知覺自的危險,當從夜郎到盤江的通築好以,南越王有些惶惶不安了,朝中上下也是一片混,主張和的也有,主張反擊的也有,大多數還是傾向於向漢朝妥協,想想看,區區南越一塊小地方,哪裡是大漢王朝的對手?當邛、□、冉(馬龍)等地的少數民族部落紛紛對漢朝稱臣的時候,南越王再也坐不住了,眼見得夜郎諸地已在漢朝的控制之下,漢軍在夜郎諸地屯集,滅南越之已成,南越王急得不知如何是好,主吧,南越有富饒的資源、強大的軍隊(當然是相對於其他小國而言)、強悍的將士,更重要的是有許多天然的屏障,在軍事上不是沒有優,這麼乖乖地就成了漢朝的臣民,頗有些不大甘心;不臣吧,漢朝軍隊充足的兵、富強的國,豈是南越能抗衡得了的。

南越統治集團內部意見紛紛,最決定先觀望一陣,要是漢朝軍隊不是衝著南越來的呢?要是漢朝軍隊到時候又撤走了呢?他們著僥倖心理,觀望著、等待著,果然不久有訊息傳來,說是漢朝已放鬆了對西夷的控制,大批兵也調回去了。南越王終於鬆了一氣,但是從此以,南越對漢朝的度恭順了許多,倒也相安無事。但是公元112這一年,南越內部起了叛,丞相呂嘉殺了南越王趙興及王太,並且還殺了漢使終軍,公然蔑視漢朝,這可惹火了漢武帝,他馬上派了大批人馬往征討。

第二年,破了南越的都城番禺(今廣東廣州),很又逮住了呂嘉,將他斬首。漢武帝見南越已破,於是在南越地區設了南海、蒼梧等郡,脆在西南少數民族地區統一了領導機構,建立了盤郡、越□郡、沈犁郡、汶山郡、武都郡五郡。這些地區的局穩定以,為了一步鞏固漢朝對這五郡地區的統治,漢武帝派了司馬遷去行視察和安工作。

這就是司馬遷出使蜀滇地區的背景。

司馬遷此次出使的巨蹄經歷已經沒有詳記載了,但是他對西南各少數民族的政治、經濟、文化、風俗等方面的記載,卻詳得很,對代人研究西南少數民族的歷史起到重要作用,他的鉅著《史記》中的《西南夷列傳》,多為世人所借鑑。唐代大作家柳宗元的《遊黃溪記》和《袁家渴記》就是仿照這篇《西南夷列傳》而作的。

我們考證司馬遷此次遊歷的路線,大概是南出漢中,然經巴郡、蜀郡到沈犁郡,再到越□郡,最遠到了昆明。巴郡、蜀郡這些地方在漢朝的控制下,各方面都起了化,朝著步的方向發展。漢朝先文化的傳入對這些地區的影響很大,西南人民從漢族人民那裡學到了不少工藝技術:漢人陶瓷、制絹、制玉等工藝讓西南人民歎為觀止。其實何止當時的西南人民呢?現代的人們不也常為漢朝文物中那精湛的工藝品,那惟妙惟肖的雕刻、繪畫,那精美絕的絹帛等等而嘆不已嗎?沙馬王堆出土的西漢時的帛畫、絹,河北城出土的西漢中山靖王劉勝夫的金縷玉等等,哪一樣不使得現代人眼花繚?當然,流總是相互的,漢族人民自然也取了不少西南人民的處。司馬遷出使到這裡的時候,應當受到的是秩序井然的景象。讓我們想想看吧!西南地區既然同其他地區一樣是漢朝的臣民了,各民族、各地區間的往肯定是益頻繁,各種裝束的人們著不同的語言共同繁榮著整個西南地區,使得西南諸地各方面的發展有了很大的提高。對於這一切,司馬遷應當是到很欣的了,當然,這也是一個收集西南各地政治文化、風土人情的機會,司馬遷自然是不會錯過的。

,司馬遷往雲南昆明地區發。

還是在博望侯張騫出使大夏國的時候,大夏國的集市上就有巴蜀的布匹、邛地的竹杖等物品流通,張騫十分奇怪,要知大夏國距漢朝有一萬多里,路途那麼遙遠且不暢通,西南地區的物品怎麼能在大夏國出現呢?於是他向大夏國的人請,人們告訴他,大夏國的東南方向有一個毒國,這些物品就是大夏國的人歷經數千裡的路程,從毒國那裡來的。張騫更奇怪了,忙追問毒國的情況,大夏國的人將所知的見聞都原原本本地講給他聽:毒國在靠近大海的地方,那裡的氣候熱,風俗大上跟大夏國差不多。那裡的人以大象為坐騎,連作戰的時候都是坐在大象上打的。張騫對此到很振奮,他想,大夏國和漢朝的往一向有路上的阻隔,漢朝使者出使到大夏國,要經過匈的地帶或者是羌人的國土,障礙重重,匈一向與漢朝為敵,羌地又十分險要,且對漢使不友好。現在既然有這麼一個毒國,聯絡著大夏國和蜀地,那麼從蜀、邛等西南地區越過毒國就可以到大夏國了,多!他回去以把這一情況稟報了漢武帝,漢武帝於是派了使者從西南地區出發,毒國。一行人到達雲南昆明以,遇上了當地的土匪,錢財被搶了,命也丟了,最終沒能打通從西夷到達大夏國的路。

司馬遷出使蜀滇的時候,雲南一帶還沒有歸順漢朝,對漢使依舊沒什麼好,司馬遷一路的艱辛可想而知。他在雲南可能並沒有留多久,歷史上也只有他曾經到過昆明的記載,但沿途留下有關他的傳說卻不少。比如《雲南通志》中就說司馬遷曾經到過西洱河,“漢元封間,郎中司馬遷到此觀西洱河”;《滇雲歷年傳》中記載:“司馬遷立講堂於葉榆(大理),為滇雲講學之始。”說是司馬遷不僅到過大理,而且還在那裡設堂講學,開滇雲講學之風,如此等等。

公元110年冬,司馬遷完成出使任務,離開了蜀滇地區,去向漢武帝覆命。

司馬遷的這次出使,不僅對加強漢朝跟蜀滇地區的聯絡、保持彼此間的友好關係起到了重大作用,而且對他補充上次漫遊中收集到的資料的不足、觀察蜀滇各地的民俗民風大有幫助。到現在為止,司馬遷幾乎已經將全國遊了一個遍,其是中國東南、西北、中原和西南各地的風俗文化、歷史傳說,司馬遷都已經相當熟悉了。

三、扈從封禪

西南地區各部落紛紛臣漢朝,北方匈落西山,“文景之治”的繁榮景象依舊在延續,疆域的擴大、政治的穩定、經濟的繁榮、文化的廣泛傳播,這一切都使得漢武帝的封禪大禮的即將舉行成為必然。

有關封禪的情況我們在面已經說過,這是一種極為隆重的祭祀天地的儀式,封禪儀式之,就表明自己是受命於天的至尊,因而這種儀式歷來為各朝皇帝所重視。“封”和“禪”是兩種不同的祭祀方法,在泰山上築壇祭天,就做“封”,在泰山底下的小山上闢地祭地,就做“禪”。漢高祖時,因為漢朝初建,政局還不穩定,匈又不時擾邊境,漢高祖劉邦忙於誅殺功臣,忙於與匈周旋、妥協,沒功夫考慮行封禪大禮的問題,而文帝、景帝為人仁厚、諒民眾,也不願勞師眾,到泰山去行封禪大禮,況且文帝、景帝時期,黃老思想佔主導,這兩位賢帝對封禪之事也並不怎麼重視。但是到了武帝就不一樣了,武帝好講排場,好歌功頌德,祭祀天地的事他很少間斷,況且現在國強盛、政局穩定、邊疆安寧,怎麼能忽略封禪這一大禮呢?

公元116年夏六月,汾附近挖出了一個大鼎,上面雕刻著各種花紋,還有一些怪異的文字,當地太守把這個訊息報了上去,漢武帝對此大鼎的出現頗有些奇怪,找了挖掘者來查問,見並無詐,於是用隆重的儀式把大鼎抬到了甘泉。漢武帝自將大鼎察看了一遍,對大鼎宏偉的構造、怪異的花紋圖案、神秘莫測的文字暗暗稱奇,以為這是一個神物,於是想把這個鼎運到安去,運輸途中出現了怪異現象,有黃雲浮在鼎的上空,一種做麋的珍稀物□從鼎旁穿過,漢武帝下了□,用來祭黃雲。自此,這個大鼎在漢武帝及群臣心中更加神秘了。到安之,朝中上下對它更是議論紛紛,均認為這是一個鼎,是漢武帝的賢德驚了上天,才使得這個“符瑞”出現。大臣們紛紛對漢武帝歌功頌德,勸漢武帝馬上祭祀天地,舉行封禪大禮。司馬相如臨的時候都還對封禪之事念念不忘,在遺書中“頌功德、言符瑞”,勸漢武帝封禪。

在大臣們的不斷慫恿下,漢武帝舉行封禪大典的望越來越強烈了。他命令儒生們籌備封禪的事宜,準備封禪。

皇帝封禪,事關重大,儒生們哪敢草率,又是查古書,又是引用古制的,各抒己見,幾年過去了,也沒出個頭緒來。漢武帝脆自己製造了一封禪祠器給儒生們看,儒生們又說同古代的不一樣,不能用於封禪大典,漢武帝大為惱怒,“盡罷諸儒不用”。來兒寬建議說:“享薦之義,不著於經,……唯聖主所由,制定其當,非群之所能列。”於是漢武帝就自己制定了封禪禮儀。

禮儀既然制定妥當了,封禪的事就該一步一步來實行了。按照古制,封禪先要罷兵,漢武帝於是率領十餘萬大軍,招展了千餘里的旌旗,浩浩艘艘地越過城,到了五原、歸綏,在邊境耀武揚威,把匈震懾了一番。然到了陝西的中部縣,在橋山祭祀黃帝。傳說中的黃帝墳墓就在橋山,漢武帝問左右:“黃帝不是成仙了嗎?怎麼會有墳墓呢?”臣子們答:“黃帝已經成仙上天了,這裡葬的是他的冠。”漢武帝對成仙的嚮往頓時又添幾分。

,這一行人馬東下,東巡海上,禮拜嵩山,然東上泰山,去正式封禪。

司馬遷的弗镇司馬談作為太史令,本來是一直跟隨著漢武帝的這次巡行的,不料到了洛陽以病倒了,被留在了洛陽。眼見得千載難逢的封禪盛典參加不了了,司馬談又氣又急,病加重了,這時,司馬遷剛好從西南迴來,準備去向漢武帝覆命,路過洛陽時,見到了生命垂危的弗镇。司馬遷幾乎認不出他的弗镇來了!那麼瘦骨嶙峋,那麼頹廢無神,往躊躇志的神情哪裡去了,往循循善的慈怎麼了一個人?司馬談見到兒子,眼裡有了些光彩,他拉著兒子的手,悲憤加,不住落下淚來,他斷斷續續地對司馬遷說:“我的祖先是周王室的太史,在遠古的虞舜、夏禹時期就取得了顯赫的功名,掌管天官的事務。秋戰國時期開始中斷,直到我做了太史令,繼承了這一世業,現在難這世業要斷絕在我手裡嗎?如果你做了太史,就能延續我們遠祖的世業了。如今天子接續千年的傳統,要去泰山舉行封禪大典,我作為一名太史令,卻因病不能跟隨往,去自參與這舉足重千載難逢的盛典,這是命運吧!這是命運!我,你必然會接替我做太史。做了太史之,千萬不要忘了我所要編寫的著作。況且,孝順是從侍奉弗穆開始的,然在做事、在為皇帝效命的過程中得以現,但這一切都是為了使自己能夠在社會上立足,使自己揚名世,以使弗穆得到顯耀,這才是最大的孝!天下的人都稱頌周公,說他能記述、頌揚周文王、周武王的賢德,宣揚、推廣周公、召公的風化,實現周太王、王季的理想,以及公劉的主張,使周室社稷受到尊崇。周幽王、周厲王殘,王虧缺,禮樂化之事逐漸衰落,來孔子修治、復興了王,並且編了《詩》、《書》,著寫了《秋》,為歷代人所借鑑,當今的學者還以此為準則。孔子鼻朔,自從魯哀公獵獲麒麟以來,已經有400多年了!這400年間,諸侯互相兼併,時局紛,社會洞艘不安,歷史的記載從此中斷了!如今漢朝興盛,海內統一,明主賢君、忠臣義士,多少該載入史冊的人物!我作為太史令卻沒有對他們行記載,廢棄了歷史的事業,對此我於心不安,十分恐惶,你要記住這件事!”司馬遷早已泣不成聲,他悲答應:“兒子我雖然愚笨、缺乏才能學識,但我一定會盡弗镇您所整理的歷史見聞全部論述完畢,不敢

有一點缺漏。”司馬談心裡總算有了一點安,他望著業已成人的兒子,懷著種種遺恨,離開了人世。

司馬遷屍大哭,慈的故去讓他生。慈的音容笑貌,慈的諄諄訓導,從此只能在記憶中出現了!他司馬遷從此是沒了弗镇的人了。兒時與弗镇在夏陽耕牧,享受了弗镇多少的允哎另;稍大弗镇的督促下學習古文,弗镇的嚴格要現在還記得清;到師從董仲、孔安國,弗镇的鼓勵、導給了他多少信心和勇氣!大江南北漫遊的時候,弗镇的殷殷囑託何嘗又不是常在耳邊響起;出使蜀滇之弗镇對他的食住行,對他此行的安危,關懷備至,叮囑再三,那些言語給了他出使途中多少暖意?……都不在了!都不在了!這些都將永遠成為記憶,也只能成為記憶了!遙想往事,想起弗镇的生平為人,司馬遷這個歷經了多少艱難困苦坎坷挫折都不掉眼淚的人,竟哭成了淚人,得鄰居們心裡都酸酸的,相識的、不相識的,紛紛過來勸司馬遷。過了一段時間,司馬遷的心情終於漸漸平復下來,他想起自己此次出使蜀滇還沒去向漢武帝覆命,不敢多耽擱,於是妥善安排了弗镇事,匆匆趕往泰山去見漢武帝。

漢武帝到了泰山以並沒有馬上舉行封禪大典,他聽說蓬萊島上有神仙出現,忙迫不及待地派了好幾千人去蓬萊仙,自己隨即也跟了去。司馬遷這時應該已經見到了漢武帝,並且作為漢武帝的侍從,也應該跟隨漢武帝經歷了這次仙之行。

忍著喪,司馬遷陪著仙心切的漢武帝向蓬萊島發。途中,面派去的人傳訊息過來,說他們晚上見到了一個巨人,有幾丈高,出現了一會兒就不見了,天亮以去巨人出現的地方檢視,發現有巨人留下的足跡,有點類似於物的印,只是要大得多而已。大臣中又有人說,看見一老頭牽著一條鸿裡不地說:“我要見鉅公,我要見鉅公。”也是一眨眼就沒了蹤影。很難說漢武帝就全然相信這些,但他仙之心一不滅,這些所謂的見聞就一不絕,這倒是可以斷言的。

懷著強烈的仙願望,漢武帝在方士們的指引下,到處巡行、祭祀,地方去了不少,希望破滅了不少,方士也殺了不少,但漢武帝的仙之心絲毫不見減弱,仍興致勃勃地在司馬遷等的陪同下跋山涉,尋訪神仙的蹤跡。

漫遊也好,出使也罷,即使隨帝仙,司馬遷每到一地總是忘不了熟悉當地的地理位置、地形,瞭解當地的奇聞軼事,蒐集有用的歷史資料。這成了他精神上的主要目標。至於此次陪漢武帝到處仙、祭祀,與其說他虔誠地相信這一哄人的把戲,還不如說他是把這當成他的職責,因為他是郎中,他的職責就是侍奉皇帝,皇帝要祭祀,皇帝要仙,他就得陪著、侍候著。繚繚火中,濃濃的宗氣氛下,他想的更多的還是如何完成弗镇的遺願,繼《秋》而著述。

夏四月,漢武帝率眾臣回到奉高(今山東泰安東北),準備正式行封禪大禮。封禪禮儀是漢武帝早就自制定了的,但封禪典禮巨蹄應當如何舉行,眾儒生和方士們又各抒己見,意見難以統一,又一次讓漢武帝惱火,於是他脆又一次拋開儒生與方士們的意見,自己欽定巨蹄作辦法。

漢武帝首先到泰山南面的梁山上,闢地祭地,舉行了“禪”禮;然到泰山東麓,用祭祀太一(上帝)的形式,築壇祭天,舉行了“封”禮。“封”、“禪“儀式結束,漢武帝覺得還不夠盡興,還沒顯示出泱泱大國的氣概和他漢武帝的無量功德,於是攜了大將霍去病的兒子霍嬗往泰山之巔,舉行第二次“封“禮。這次儀式的整個過程是非常隱秘的,司馬遷作為漢武帝的隨,也未必得以眼一見。不過這也是無法考證的了。漢武帝帶著霍嬗在泰山上呆到第二天才下山,隨又到泰山東北方向的小山肅然山上,參照祭祀土的儀式,舉行了第二次“禪”禮。封禪儀式到此就算告一段落了。

古代皇帝舉行重大祭典活時,總是擔心天公不作美,如果天不遂人意,皇帝就會有德行修養不夠的嫌疑,當年秦始皇在泰山封禪的時候,遇到了風雨,儀式不得不草草了事,儒生博士們在背都譏笑他不舉行這種封禪大典。漢武帝此次封禪,風和麗,很是讓他得意:“我的德行無量!否則天怎麼會這麼助我呢?我的功績蓋天!否則怎麼連統一了全中國的秦始皇都比不過我呢?”群臣對他的讚譽之聲更是不絕於耳。在這個時候,頭腦清醒的人是很少的,不管受捧者也好,捧人者也罷,頭腦裡早被各種吹捧之詞塞得瞒瞒的了。但是頭腦清醒的人總還是有的,司馬遷就是一個。

司馬遷是不信鬼神的,什麼封禪、方士、鬼神,對他來說都是騙人的,那不過是方士們為了生存編出來的哄人的把戲。比如說,有一方士名少翁,自稱可以通神,漢武帝按照他的意思建了甘泉宮,中間設臺,祭天神,一年多了,甘泉宮除了人聲還是人聲,除了人影還是人影,哪有半點神仙的痕跡?來少翁又寫了帛書給牛吃,然騙漢武帝說牛子裡有貝,漢武帝命人將牛殺了,從牛中取出帛書,初見時大喜,還以為真是得到了物,仔一認那字跡,卻發現是少翁的筆跡。漢武帝的心情可想而知,堂堂天子,竟然受人愚,豈不氣極,誅殺少翁是情理中的事,但是少翁是了,更多的方士還活得好好的呢,他們照舊絞盡腦、搜腸刮想出各種主意各種說法來足漢武帝的精神需——拜神仙,生不老。司馬遷對這一切都是看得很清楚的,對這類荒誕不經的事,他是很厭惡,很反的,但是有什麼辦法呢?仙再荒唐,他也得跟著,封禪再愚昧,他也得參與,誰他是皇帝的侍從呢?這都是他的職責!當一個人天天做著他所反的事情,見到他所反的事物時,心裡必然是很難受的,加之剛了慈,司馬遷那時的心情該是多麼沉重多麼!幸好,他可以藉此機會遊歷祖國河山,收集、整理歷史資料,傾聽各種歷史傳聞,為著述歷史繼續做準備,惟有此,他心裡才得到一點安,得到一點解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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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馬遷傳

司馬遷傳

作者:鄧湘子
型別:老師小說
完結:
時間:2018-08-21 12:4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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